对话季克良:茅台上市初衷是给股民打工

长河
2019-03-07 03:14   转载   新浪财经 阅读量:1842
“我在茅台工作算起来有51年了”,2015年8月份,76岁的季克良正式退休,但还保留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技术总顾问等职务。对于他所收获的茅台内外部尤其是当地政府、甚至整个酒行业的高度认可,注定他将成为一个丰碑式人物,在可预见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或许无人能打破。



编者按:2018年5月21日,酒业家主办的“改革开放40年中国酒业功勋企业、功勋人物”颁奖盛典期间,新浪财经策划的《伟大的历程-献礼改革开放40周年》访谈栏目,独家对话原中国贵州茅台集团董事长、茅台“教父”季克良,讲述国酒复兴之路。

来源:新浪财经

我在茅台工作算起来有51年了”,2015年8月份,76岁的季克良正式退休,但还保留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技术总顾问等职务。对于他所收获的茅台内外部尤其是当地政府、甚至整个酒行业的高度认可,注定他将成为一个丰碑式人物,在可预见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或许无人能打破。

当年你主导茅台上市,而你自己也非常看好企业发展,为何你从来没买过一股?”80岁的季老,其听力已有一些退化,提问时都需要前倾凑在他耳朵边大声问,不过思路却十分清晰,仍有一种不允许被打乱其表述的硬气:“这个,我怕麻烦”。

季克良怕的麻烦很多,或不管不问甚至回避——看好茅台,却为避免成为股价风向标而不入一股茅台股票;身处要职,却为保持公司秩序对亲戚朋友无“破格”照顾;遵守规定,禁止子女进入企业内部;面对政府,坚守底线巧妙应对政企关系。以季克良在茅台五十载的老资格老资历,要插手这些“麻烦”并非难事,所以“怕”并非关键,而在于他愿不愿意罢了。

实际情况是,季克良恰恰是一个不怕麻烦的人——初入茅台酒厂下一线,与工人师傅一起劳动,从投料、背酒糟、上甑开始,探寻茅台的科学密码,直至上世纪70年代,他才总结出了被世人广泛认知的茅台酒酿造工艺10大特点;苦苦探索突破年产万吨之路,直至2003年总算完成;面对行业调整,带领茅台觉醒市场意识;率先推进公司股份制改革,创建茅台史上第一支17人的营销队伍,主动扛起了革新的“麻烦”,在体制、管理、市场、经营模式摸索改革之路……

1998年前后,因假酒事件波及、亚洲金融危机影响以及原有供大于求的行业环境,茅台7个月仅完成年销售任务的30%,季克良带领茅台打破舒适区,由坐商变为行商,在传统糖酒公司基础上又积极开拓新经销商,与经销商们一起分析开拓市场,认定“营销要在质量上找到着力点”、“不仅会产好酒还要会卖酒”,并将潜心数年研究并总结茅台技艺特点发论文,成为科学解读茅台的第一人,甚至现身说法、亲自代言茅台,以喝了至少二吨茅台酒却依然风姿卓雅的身姿,推动茅台的品牌建设与市场开拓。

这麻烦之间的取舍之道,不能单纯理解为季克良的原则或意志;他与“麻烦”的相处之道,正是时刻不把“自己”放在第一,而是将茅台利益作为首要考虑,;做有利于公司长远发展的事,而不做短期让自己舒服的事;如果对茅台是发展的大事,都不是什么麻烦事。

在外界看来,到现在茅台发展脉络还在延续季克良当年定下的战略方向:以质量为中心,建设一牌多品,聚焦于打造酒业市场大单品;增加合作伙伴,扩展经销商,渠道布局兼容国有、私营企业;价格跟随战略,稳中求进,最终掌握高端白酒定价权。

季克良在进入茅台之后几乎将所有时间都给了茅台,中间父母去世无法回乡,亲戚也没有得到多少照顾,在这种压力下,季克良难以做到忠孝两全,所有考虑出发点都是看是不是对茅台长远发展更好。

同样,这份坚持季克良也希望得到政府的理解,“只要把道理、思考的问题和政府说清楚,他们也很理解的。站在政府的角度,他们批评我两句,我感到理解,但是我站在我这个角度我感到不应该的,那我还是按我的方法指挥企业。”

“1999年前后当时国家提出来企业要以效益为中心,我担心如果单纯提倡效益可能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季克良当机立断“不跟潮流”:“我们还是以质量为中心,把质量工作放在第一位。”但因此季克良也受到批评,但一直脾气甚好的老爷子却十分强硬,只留下一句“接受批评,但坚决不能改,下次不这么公开讲。”

而当提及51年的茅台工作生涯最幸福的时刻,季克良一再提及2003年茅台产量实现了一万吨目标,“那不仅是茅台的目标,更是毛主席与周总理对茅台的期望。”

而这一生最遗憾的事情,他觉得在茅台的工作做得还不够好,没能让企业员工生活得更好,没有完全解决好他们的实际问题。

谈及外界对他的褒扬,季克良却一再强调:“这是全体员工努力的结果,是几代领导人的努力结果。我当然也很努力,但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几万人的事情都我一个人来做。

在他看来,作为领导一定要把责任放在前头,而不是权力的大小放在前头。“把责任的问题解决了,然后才行使作为管理者权力。”在与他交流的过程中,往往能感受到他对个人的“弱化”,“我不可能是万能的,为了做好这个企业,我就要分权,发挥我的长处;我不够的地方,就需要叫能干的人来行使这个权力,来把这个企业做好。”

当一个人缩得越小的时候,看到的世界就会越大。

茅台的传奇并非是由某一个人打造,但时代也无法忽略季克良半个世纪的生命里为茅台做出的贡献,在扛起“麻烦”和躲避“麻烦”之间,我们似乎更能感受到一个更为真实的季克良、更加纯粹的茅台人。

独家对话季克良:茅台上市初衷就是给股民打工

采访时间:2018年5月21日酒业家“改革开放40年中国酒业功勋企业、功勋人物”颁奖盛典

在酒业家主办的“改革开放40年中国酒业功勋企业、功勋人物”颁奖盛典嘉宾室,看到了满头银发、80岁的季克良,他正在和物业通电话,“我人在北京出差,阿姨上午不在,下午就可以来拿回家,你就帮忙代签收下,省去快递小伙子再跑一趟。”电话那头并没有答应,听力有些退化的老爷子抬高分贝,这样的沟通有些费劲,但他一直耐着性子语气平和。

自从去年老伴徐英去世之后,老爷子一直在尝试适应这样的生活。徐英远不止他的老伴,还是他的同乡、同学、战友、同事。季克良对茅台的一片赤诚之心,这份用心并非所有人都能体会。近60年的时光里,最理解的莫过于徐英,在茅台破旧的员工宿舍楼里,陪伴他闯过茅台一个又一个艰难时期。

谈一生最幸福时刻:历经45年磨难产能终于破万吨

1964年,无锡轻工业学院食品发酵专业毕业后来到茅台酒厂,那时候年产量才200多吨,2003年茅台宣布突破万吨。

郭金霞:从您来茅台到退休一共有多少年?

季克良:51年。

郭金霞:在这个51年当中,您印象如果最深刻的一件事情?

季克良:51年里有很多大事,但是我感到最最大的,最重要的,我感到还是我们通过几代人的努力,实现了这个1958年毛主席和周总理提出来的,茅台酒要实现一万吨的这件大事,差不多我们花了45年的时间,如果算上解放后那就是近50年的时间,才实现了一万吨,所以我感到这件事情很大,我把它看在是我一生当中最幸福的事情。

郭金霞:1964年您刚来茅台厂的时候,产量是多少?

季克良:那个时候茅台酒的产量大概200多吨,员工只有300来人,那年还亏损了80多万。

郭金霞:当年亏损80多万是个什么概念?

季克良:是非常大数字,当时年销售收入才100万左右。

郭金霞:51年里您为会觉得突破万吨是您最幸福的一刻?

季克良:1958年毛主席周总理提出了茅台酒要搞一万吨的时候,当时的省委省政府、遵义行署,省轻纺工业厅以及我们厂里都很重视,上下都很兴奋都很高兴,都很认真地按照中央的指示精神,开始落实建厂房了,1959年投产了一千吨,最后完成了900多吨。但后面又是三年自然灾害,1960年达到了900多吨后马上产量缩减到200多吨。

我去厂里的时候都没人谈起这件事了,但1972年以后,中美、中日关系都逐渐解冻,尼克松、田中角荣等来访的时候,周总理、毛主席都用茅台酒招待他们,所以很快形成一个茅台酒热,这样茅台酒要发展,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了。

到了1975年,全国四届人代会开的时候,周总理又在大会上提出了就是要实现四个现代化,又有很多领导多次地提到茅台酒要搞一万吨,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技术员呢。

我记得那年省委书记带队,由省计委、省建委、省轻工厅、遵义行署仁怀县的领导,还有茅台酒厂的同志,一起很快就研究茅台酒厂一万吨的问题。我作为技术员也被抽调过去参会讨论。

1975年茅台酒厂才六、七百吨,在六、七百吨的情况下提出搞一万吨确实有点不太容易,但大家也都很积极。我记得那年春节后上班没几天,正月十五还没过呢,就开会研究一万吨的问题。

实际上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提一万吨了,我记得1977年年产能700多吨,直到1978年,时任仁怀县委副书记周高廉调到茅台酒厂里来当党委书记、厂长,他因为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所以他来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抓的要搞到一千吨,1978年实现了一千吨。1978年之后改革开放了,当年茅台酒的销量增加也很快,那一年终于扭亏为盈。

我是1981年当副厂长,随后1983年又当厂长了,茅台酒的产量也只有1200吨。轻工业部提出来要发展名优酒,这样轻工部给了我们一个计划,就是要扩建800吨,扩建800吨。大概1990年前后形成了这个800吨那就到了2000吨了,1991年我第二次当厂长,这时又发展了2000吨;1998年,我被任命为公司党委书记,同时兼任董事长、总工程师,到1999年大概5600多吨。

2000年到了6000来吨,;2001年我们在茅台学习江总书记的三讲会上,提出来我们要加快发展,要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实现毛主席、周总理的遗愿,结果到了2003年,我记得产量达到了9700多吨。

我如实地向时任省委书记钱运录、省长石秀诗同志,我分别向他们汇报:我认为可以宣布实现万吨。虽然还差200多吨,但是如果第二年在宣布万吨的话,肯定超过一万一千吨了,所以我说能不能就今年宣布?后来省长说可以。

郭金霞:您刚才完整地回顾了茅台产能突破万吨的过程,到底有多难?

季克良:这个应该说难度相当大,相当大。那时不是不想发展,实在条件有限,我们历来的那些领导都是很努力的。

一个是政策问题,比如说解放初都是征地,把农民的土地拿过来就行了稍微补偿但后来慢慢市场经济、改革开放,你这个要把土地征过来,就有认识问题、思想问题、经济问题;

第二原材料问题,五斤粮食一斤酒,早年贵州是缺粮的,需要全国支援的。那时候还有吃不饱的时候;

第三个问题是资金,酱香型酒有个特点,投入比其他香型的高,又要长期存放所以资金占有比较多流动的比较慢,这些问题在我们比较穷的时候还是有难度的。

第四个问题是总体质量稳定保证生产,因为茅台是固态生产且是手工操作,里面又是微生物在里头起作用,而这个微生物你又看不到摸不着,不能交流,质量很难保证。

再加上员工积极性问题、茅台镇交通不方便,贵州税收又很重。真的是很难,后来改革开放还有上市问题,我们在发展当中有很多困难,我们逐步地克服了,我们又促进了交通的发展,进入了一个良性的发展状态。

谈茅台上市初衷:不给银行打工要给股民打工

郭金霞:你刚提到上市,2001年您主导茅台上市的初衷是什么?

季克良:两个原因:一个是资金的问题,资金的问题就是实际上不难,但是我缺钱,因为这个一次性的投入要比其他的大,第二就是周转的时间,这些也完全可以通过银行来解决的。

银行给他利息就行了,而且我们还贷能力很强,银行是很喜欢给我们贷款的。但银行贷款是为银行打工,上市是为股民打工,

上市之后也可以解决现代企业管理和机制问题,毕竟茅台有它的特殊性,在一个交通不发达的地方,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地方,基本上就是一代两代人甚至三代人都在茅台工作,如何把一些先进的管理理念引进来,这是需要通过上市来解决的。

上市以后还可以引进人才,所以上市当时要推进,还是要想促进茅台的发展更上一层楼,包括和国际接轨等等问题。

郭金霞:当时的发行价才31.39元,到现在这个就是一度突破一千元,您自己有多少股?

季克良:发行价是遵照规定,按照市盈率20倍左右。当时有观点说茅台不该这个时候上市,因为那个时候正好处于比较低的那种位置,特别明显的就是上市当天涨幅不多,还有在我们上市之后陆续有政策,可以管理层员工持股,但当时茅台是没有的,群众心里是有想法的。

但我认为这个时候上市最好。第一,那个时间节点,二级市场的价钱和一级市场的价钱相差很小,你职工愿意投资的话,你可以到二级市场买回来,不能怪我了对不对?就是职工的一些问题可以解决了,因为职工牵扯到工作积极性、工作态度,影响到茅台发展。

第二个我认为好事就是说这样平稳,内部价和这个市场价的价格差距小了,可以防止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如果你给我多少内部股,我怎么分也是个问题,矛盾也很大,对不对?还要照顾到方方面面,很容易出事,所以我当时讲,茅台上市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候。当然那时没有想到后来先是成了百元股,后来又成了千亿市值标杆,甚至上了万亿市值,确实没有估计到。

郭金霞:您自己买了吗?

季克良:我从来没有买过我们茅台股票,茅台员工我知道有买的,他们按规矩买,股市还是有他自己的规律,有员工后来跌到20几块的时候割肉抛掉了,但是也有一部分员工一直坚持到现在,他们赚的也蛮多的。

郭金霞:你也是非常看好这家企业,你为何从来没有买?

季克良:这个我怕麻烦,我确实我一直看好茅台的,但是如果我要买呢,我说不定成为一个风向标了,所以我首先不去考虑,当然我天天关心股市。

谈好领导要害:把责放在权前面

郭金霞:你自己怎么看待外界的褒奖?

季克良:我感到这里头有几种情况,一种呢就是确实看到茅台这些数字这些光环,确实对我评价比较高。但我自己我清楚,因为一个人要搞好一个企业是很难的,所以企业搞好,不是一个单纯的一个领导人的作用,所以我每次得到荣誉的时候,我感到我要感谢我们全厂的员工。有今天我确确实实我感到是我们员工努力的结果,是我们几代人领导人的努力结果。我当然也很努力,我实事求是讲我也很努力,那我仅仅是努力而已,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把这个几万人的事情都我来做。实际上给我夸奖也好,给我奖励也好,或者给我一个什么荣誉也好,确确实实我感到这是对我们全厂员工,对我们领导班子的肯定。

这不是谦虚,真的不是谦虚,我年轻的时候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本书,我现在年纪大了也记不住了,但是我感到我没有虚度年华。

我能送终的就一个亲生母亲,我陪了她一个礼拜,养父母都是死了以后我赶回去,叫亲戚帮我忙的。我的亲生父亲死了都没有回去,当时也能回去,但是我就是考虑到那个时候我们的生产很重要,需要我在厂,我请我们的亲戚朋友帮我安排。后来农村也要规划,要迁坟我也请我们的亲戚,我的儿子去帮忙

郭金霞:你规定你的小孩不准进茅台厂,你个人也从不买茅台股票,你身边人都能理解吗?

季克良:子女不在身边是国家规定,主要领导人的子女家属最好不在同一单位,所以我的小孩子不在身边。爱人徐英因为是同学,是搞这个专业的,所以一直在身边,但是我爱人很好不参政,她不去做专业以外的事情,小孩子他们呢也很好,想回到身边,但听了我们的话他们也就在外面了。有不理解的时候,但最终都还理解,包括亲戚得不到多少照顾,先不理解现在理解,而且现在很理解,很理解。

郭金霞:不理解的时候你怎么处理?

季克良:这个和他们说清楚道理,一个是国家规定,一个是厂里规定,因为亲戚有的是要买酒正好碰到这个时候规定不许买,那我就带头不许买和他们讲清楚。

郭金霞:他们不理解的话会给你带来心理压力吗?

季克良:没有,这个实事求是讲,事情过了就过了,该我说的我说了,这个我做工作了,你再不理解我也不管了。

郭金霞:茅台比较特殊,发展过程当中尤其是到后面非常受到大家的关注,可能各路人都会来找您,不光亲戚朋友,还有一些比如分管领导,您怎么处理这些关系?

季克良:这个确实是有很多关系,有的是可以帮的那就帮,有些感到不能帮的,那就说清楚,说清楚了对方还想办的那有的时候就躲了,躲一躲避一避,大的事情那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也有这样的说,你比如说那个时候我们兼并的(习水)酒厂,那我们认真地研究了,从方方面面考虑了,用我的话说就是一杯苦酒我们也要坚持下来,争取把习酒搞好。

但也不能什么酒厂都让我们来兼并,所以我们有的时候就躲,就不谈这些事情。有的就我们明确地表态,就讲清楚不愿意的道理,我们也是想在不影响矛盾的前提下,讲清楚我们能做的不能做的,尽量讲嘛。

郭金霞:如果亲戚朋友不理解,你尽量地去沟通,随着时间的发展,他们会理解的,但政府官员不一定,在与政府打交道过程中您有怎样的心得体会?

季克良:我感到只要把道理和他们说清楚,把我的思考的问题讲清楚了,也会理解的。有些呢是站在不同的角度,他站在政府的角度,批评我两句,我也理解,但是我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不该的,那我还是按我的指挥我们企业。

郭金霞:全心全意为了茅台?你自己呢?

季克良:应该说对茅台,至少我到现在为止,我认为我还是全心全意的

郭金霞:您觉得这个付出值得吗?

季克良:非常值得,非常值得,我的亲戚这些开始也不理解:“培养小孩子有什么用嘛?关键的时候连父亲送终都不回来。”我听到了我也很难受,但是我认为他们讲的是对的,但反过来讲,我感到我也做的对的,我没有做错,所以有的时候说“忠孝不可两全”是很客观的。

我后来看到有一个人说“连父母都不爱,父母都不孝,这种人怎么能做领导?”我看到这个我笑笑,各个时期有各个时期的不同,不是不孝。我回去就孝不回去就是不孝?我感到这个不完全正确,如果国家的事情确实比家里的事情更重要的时候,我认为这个不孝社会应该接受,还应该提倡。

郭金霞:您认为怎样的领导算是好领导?

季克良:当好一个领导无所谓技术干部、行政干部、政工干部,外来干部,但都有三条:一个你既然来了,要融合;第二个你既然当领导就是要按照领导的要求、要实事求是;第三个,先不论这个领导水平,关键是你对这个权和责任怎么看的问题。

郭金霞:您怎么看?

季克良:我怎么看?我认为一定要把责任放在前头,而不是权力的大小放在前头。你得担当,把责任的问题解决了,然后才行使作为管理者权力,你还要从把这个企业搞好为出发点。比如说我也有不懂的地方,我不可能是万能的,那我为了搞好这个企业,我就要分权,我发挥我的长处,我能力不够的地方,我叫比我更能干的人来行使这个权力把这个企业做好。

现在也是说是责任和权力两个是对等的,当然我的看法是首先是责任。然后再是权力,然后肯定一个人不够的,哪里能包打天下嘛一个人,那好,你取长补短,你发挥你的长处,然后再发挥人家的长处,一起完成这个责任,我认为要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认为要害在这里。有的人把具体实权看得很重,这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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