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正式退休了,我想聊聊他的功过是非?

葡萄酒
2019-05-20 02:47   转载   醉鹅娘 阅读量:6207
对很多葡萄酒人而言,这无疑意味着一个葡萄酒时代的结束。



来源:醉鹅娘

美国时间5月16日,Wine Advocate网站宣布其创始人Robert Parker(罗伯特·帕克)正式退休,结束了其传奇的评酒生涯。对很多葡萄酒人而言,这无疑意味着一个葡萄酒时代的结束。

如果你没有听说过罗伯特·帕克Robert Parker这个名字,那你一定是完全不买葡萄酒。甚至,即便你不了解葡萄酒,你也有可能听过Robert Parker这个名字,因为他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酒评人,没有之一。

只要他给一个酒打过100分,他就会让这个酒庄身价翻至少四翻,从此酒庄的酒一瓶难求。只要他给葡萄酒打了低分,即便是势力再强大的葡萄酒集团,也可能会以为他的低分和差评而导致股价大幅度下跌。

很多人都被帕克的分数影响过,很多酒的价格更被帕克的分数”牵着走”过,但很少有人了解帕克的“发家史”。远远比他“正确预估了82年的潜力”这么简单一句要精彩、要复杂很多。

酒评家成千上万,为什么只有他这么有名呢?

内行人是怎么看待帕克的评分和帕克这个人的呢?

要知道,帕克曾经只是一个半路出家毫无背景的普通美国中产,既没有出生在酿酒世家,也没有在葡萄酒行业里工作过,他是怎么做到这种影响力的呢?

......

我曾经在喜马拉雅付费课程上用两节课回答了上面这些让无数人好奇的问题,介绍了我眼中的帕克以及他的功过是非,而今天,我想把关于帕克内容免费分享给大家。喜欢的就多多转发让更多人看到吧,因为过几天我可能就删掉了。

接下来就是正文,跟我一起了解一下这位葡萄酒皇帝的传奇一生。

01

为什么只有他成为了

葡萄酒皇帝?

帕克的崛起其实在之前我音频词条里多少介绍过,一个是“打分”,一个是“1982”。


帕克发明的用百分制来给葡萄酒打分,让大家可以更直观的认识到一个酒的好坏,当然今天说起来好像感觉也不是一个多了不起的“发明”,甚至帕克本人当时也觉得,他的这个分数只是为了给他的品酒词做一个补充参考。

他当年就是因为喜欢葡萄酒,然后希望消费者不会被酒商骗,需要一个公正的第三方告诉大家什么酒值得买,于是自己做了一个刊物,叫WineAdvocate,相当于一个葡萄酒版本的“消费者保护协会”,因为消费者的维权意识也是当时在美国正流行的时候。那个时候帕克还是在美国马里兰的一个律师,做这个刊物还只是他的业余爱好,离真正的酒圈还很远。

所以一个完全没影响力的局外人,开始以消费者的名义给葡萄酒“打分”了,而且竟然越来越有影响力了,这让当时酒圈里的一些老传统们非常鄙夷,觉得把有生命力的像艺术品一样的酒去打分是一个很荒谬且不准确的事情,具体为什么不准确我“打分”这个词条有具体解释。纵然打分有很多不对的部分,但耐不住他符合了想走捷径的人性呀。

所以当年那些一个个骂帕克给葡萄酒打分的机构和权威们,都无一幸免的纷纷都开始效仿帕克,开始了打分的不归路,这脸打得啪啪响啊。而且打分这件事的一个奇妙的副作用是,当你笃定的给这个酒91分,给那个酒92分的时候,人们就会潜意识里认为,你拥有一个无与伦比的敏感的嗅觉和味觉,可以区分91和92之间的细微差别。

后来也是出于一个偶然,帕克给自己的嗅觉和味觉上了保险,赔偿金额高达100万美元,更加加深了人们觉得帕克的鼻子和舌头绝非常人。在酒评行业还不发达的当年,可以说是出奇制胜的一些营销手段了,但只是如果你读帕克的传记的话,你并不觉得他是有意为之罢了。


但和打分同样重要的,是帕克下注了波尔多1982这个年份,关于这个年份具体发生了什么,是怎么成为现代波尔多的基础的,也请直接移步我1982的词条。

简而言之,就是当时1982这个年份非常有异于之前的年份,是一个特别成熟但同时产量还特别高的一年,当时英国人还是绝对的期酒市场上的权威,虽然也觉得1982年有可能不错,但英国人本来就保守,就算夸也很含蓄,再加上那个年份的状态和他们所熟知的那种超能陈年的大年不一样,所以更不敢大力褒奖,还有一些质疑声。

而美国的酒评行业本来就不发达,当年美国最权威的哥们儿叫Finigan的对1982还极度不看好,只有帕克在用他的全部身心去赞美去拥护这个年份,而那个时候美国的酒商们都需要卖82的酒啊!其实那个时候帕克在酒圈还是个无名小卒,但酒商处处用帕克的赞美给82年做广告,所以消费者从酒商处就知道了帕克这个人。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1982年成了20世纪最伟大的年份之一,而帕克也通过这个事件获得了极大的权威。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全部。帕克身上还有三个极其重要的特质,让他可以继续发展成为一个传奇。

第一,他的口味是鲜明而讨喜的,是美国人喜欢的口味,所以极其能影响最大的葡萄酒消费国,美国。

第二,他非常的勤奋,每年要尝数万款酒,这个强度不说普通人了,就算是专业人士,也是很难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的,反正我肯定是做不到。品酒是体力活这件事经常和人说不明白,但假如你每天尝上百款,而且每一款都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并且写品酒词你就明白是怎样一个苦差事了。

第三,他极其追求公正,这也是一个品酒师身上最难能可贵的品质,虽然他的竞争者总是在这点上挑他的刺。

我们就好好说说帕克的公正是怎么体现的。80年代的时候那些所谓酒评家也好葡萄酒记者也好其实大部分都是蹭酒蹭饭的,经常是去酒庄品酒的时候会把自己车的后备箱打开,如果他们品完酒回来没看见自己后备箱里被塞个一两箱酒的,就不给你写好评。

而当年帕克非常讨厌这种恶习,他一直要致力做一个消费者信任的客观的人,最早即便是在他最捉襟见肘的时候,都坚持只评自己买的酒。当然到了后期这个原则肯定是没法坚持了啊,其实坚持起来也没什么意义了,到了后期他需要考虑是如何处理堆积成山的免费样品。

酒圈的人其实是非常喜欢去找帕克各种利益输送的蛛丝马迹,或者他是怎么以公谋私把个人喜好加进客观酒评的证据,但其实找了这么久,不是说帕克完全没有,尤其如果你读他的传记的话你会发现他幼稚孩子气的一面所带来的主观客观问题,但总的来说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硬伤。

当你真正身在高位就会知道,有的时候底下发生什么你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比如帕克早年还会去波尔多的时候和庄主们晚上一起吃饭,但后来被人骂说那些庄主私下给你好处了,帕克去波尔多尝酒连晚饭都不敢陪吃了。而且我真的认为,以帕克的影响力来说,他要真想赚钱他早赚翻了,但他一直在努力坚持自己客观第三方的位置。

不过真正让我路转粉的一个故事是在他去白马酒庄的一件事。

当时年轻的帕克给1981年的白马庄很差的分数,说这个年份的白马庄“令人失望又平庸”。白马庄的管事儿的人叫Jacque Hebrard,看了评论肯定气得要死,然后联系帕克让他再去尝一次白马庄的酒。

帕克其实当时在波尔多的行程已经很满了,但还是在一天行程下来后去了白马庄,结果Hebrard刚打开大门,他养的狗就先冲过去一口咬在了帕克的小腿肚上,在帕克惊慌失措之时,这位法国人就冷漠的站在门旁边看着。后来帕克急忙着管他要绷带,此时这位法国人竟然还在翻箱倒柜找出帕克写的杂志上的酒评,然后激烈的扔到桌子上,说“你看看你把我的酒写成什么样了”,然后帕克和他说,我不是过来要重新尝你的酒了吗?这个法国人又负能量了半天之后,最后还是让帕克去尝了,后来帕克的确是觉得分数给低了,他把分提高到了90,然后还把白马庄给提升到了当年他推荐的前13个酒庄里。

可以说,这位法国人的那种傲慢加小人气息跃然纸上,帕克是个超级超级玻璃心的人,他当时心里肯定是非常难受的,但是他对于自己要公正的执着超越了他的情绪。

其实他给自己的朋友打低分,或者给“对他不友好的人”打高分是很常见的,但酒圈的人肯定是把注意力放在相反的案例上以证明他的瑕疵,树大招风,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你横向比较一些其他的酒评家,他们并不一定比帕克做得更好,只不过他们的树不够大而已。

02

如何评价帕克的功过是非?

对于一直很有原则的帕克,为什么整个葡萄酒行业的人对他又爱又恨呢?

他有争议的最大的原因是,他太“霸权”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另外一个人可以像帕克这样去影响一个酒的价格和市场。只要是他给过满分的酒庄,价格翻四翻是很常见的事情。但这种影响力不只限于价格,还体现于酒本身的味道。酒圈里有一个专门的词汇叫“parkerized”“帕克化”,就是用来形容那些专门调整酒去迎合帕克的口味的现象。

帕克的口味是什么样的呢?很多人说,他的口味是典型美国人的,英国人还会酸溜溜的说他的口味是“taste of a common man”意思是小市民小老百姓的口味。

他喜欢特别浓郁的,萃取特别多的,酒精度高的,结构特别大的。当然帕克自己不会同意,他认为那些指责他口味单一的人都是既得利益者的狗急跳墙,说很多旧世界生产商就是不愿意提高质量提高成熟度,还要狡辩,把寡淡当优雅,把缺陷当风土特性。

帕克曾经开过一个玩笑,说当法国人说“这是一个经典的可以陈年的酒”的时候,其实他的意思是“这个酒单宁很突兀,而且毋庸置疑在单宁顺滑来之前他会失去他多数的果味”。

你要知道,在帕克的崛起之前,英国人可是当仁不让的市场引领者,而他们的口味和帕克的可是大相径庭的,他们喜欢的是清淡的偏酸的,当然用他们的话是“优雅”的。你看,也正是英国酒评家让极其清爽的新西兰长相思在国际市场上成为了爆款。而现如今,帕克成为了决定一个酒庄甚至一个产区影响力的主要因素,英国人能不眼红嘛。

不光是英国人气急败坏,法国人更加不爽。你想啊,突然之间,一个从美国郊区来的之前毫无葡萄酒背景的半路出家的人突然开始来决定他们的酒好不好了,不光如此,还会决定他们的酒能不能卖的出去,这可是认为自己品位最高葡萄酒最牛逼的法国啊。

于是,在法国就分成了两派,一派以波尔多为代表,跪舔帕克。另一派以勃艮第为代表,完全不欢迎帕克。

咱们先说波尔多,1996年基本见证了帕克的影响力在波尔多坐实,因为那一年波尔多的很多酒庄决定等到帕克的期酒打分发布之后,他们再来决定他们期酒卖多少钱。甚至更加臭名昭著的,是传说中的“帕克桶”,Parker Barrel,或者Cuvee Bob,bob是帕克的昵称。意思是什么呢,就是有些酒庄会拿自己最好的酒液或者是过桶比较重的酒液拿去让帕克去打分,因为帕克是有名的重桶爱好者。

因为这个酒还是期酒,而且有些酒庄在这个时候都还没完成不同桶的调配(assemblage),所以距一年之后酒真正成型还差很远。所以就算真的是有帕克桶的存在,也没有人能证明什么。也有很多波尔多人对于帕克的期酒打分很不满,说就是因为帕克要来打分,现在越来越多的酒庄会使用很多手法比如微氧化技术让酒在早期的时候更容易易饮,从而获得帕克的青睐,但这对酒长期的陈年潜力并不是好事。

但帕克也是很无奈,帕克说波尔多人也是挺虚伪,明明当年设计出期酒这个制度就是为了能够更早的让酒庄拿到现金,现在又要怪酒评家在期酒时间去打分对他们的酒不尊重。而且再说了,真要说期酒分数,帕克的美国竞争者Wine Spectator和帕克的英国竞争者Jancis Robinson都比我发布分数要早,也没见波尔多人揪着另外两家不放啊?

说白了,因为真正影响波尔多行情的,还真的就是帕克的分数。

能够最生动的表现出帕克影响力的是一个关于他“wow”的小故事,在2000年的时候,波尔多的一个中介商给他在美国的一个进口商打电话,说他刚刚看到了帕克在品鉴期酒的时候,对着他旗下的一个酒庄的酒”wow“了一声,然后这个中介商说,就根据他wow的这一声,他绝对敢判断这是一个90分+的酒,你应该多进口一些这个酒庄,绝对能赚。美国进口商比较谨慎,问你确定是一个肯定的“wow!!”,而不是一个否定的“whoa”吗?

他“wow”的时候是很肯定的wow还是很普通的wow呢?于是双方根据帕克的那一声“wow”有多激动讨论了很久,最终美国进口商还是决定一下子多采一些酒,最后的结果也证明了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那应该是一个很正面的wow,因为帕克最终给了那款酒93分的高分。

帕克对波尔多还有一个特殊的贡献,就是他引发了波尔多右岸”车库酒“的潮流——vins de garage。什么是车库酒呢?就是门脸看上去很破,就像刚成立的创业公司一样,但是酿出来的酒,是超级浮夸超级重口味的。

这个其实和波尔多传统风格正好相反,传统波尔多酒的口感是更加克制的,但城堡反而是建得非常浮夸暴发户。如果你去过波尔多你就知道,波尔多的有些城堡是“facadechateau”就是远看非常气派,但你真的走进这个城堡以后,你会发现看似恢弘的城堡只有薄薄的一层。从某个角度来说,很多车库酒的味道也是如此,在酒刚做出来的几年里,他们喝上去像是波尔多一级庄,但很快就会一下子陨落。

但你还真别以此就小瞧车库酒,那都是财力极其雄厚的人才有资本做出来的酒,因为他们需要超级低的产量,全部手工采摘,超级成熟的果实,超级多的高级昂贵新橡木桶,颇有争议性的酿酒手法,一句话总结就是,你需要甩超级超级多的钱在一块超级小的地块上,才能做出这种浮夸的酒来。

而在所有的波尔多的这些车库酒里,我个人的最爱莫过于Valadraud。Valadraud任性到什么地步?就是在2000年采收季的时候,庄主用棚布遮住葡萄田挡雨,但波尔多法规是不允许这种做法的,于是这款酒就直接别降级为餐酒级别,庄主还专门为这款酒取名为“禁止”,当然价格反而更加水涨船高,受到追捧。

而这种通过努力挑战体制的叛逆精神,正是帕克惺惺相惜的,更不用说口感上也是他喜欢的浓郁风,所以他给很多车库酒打了极高的分数,100分也是不在话下。而这些车库酒之所以有资本卖到和波尔多传统列级庄一样的价格,甚至更高,都是因为帕克的撑腰。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帕克,车库酒都没有了存在的根据。


但帕克和勃艮第人的关系可就没有这么友好了。

你会看到很多的酒评家都会讽刺帕克不懂勃艮第酒,他们说帕克不懂得欣赏勃艮第的风土和勃艮第轻盈优雅的风格。现如今帕克索性连去都也不去勃艮第了。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帕克并不是不喜欢勃艮第,他给很多勃艮第打过分,尤其早年帕克和勃艮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剑拔弩张的时候,他还是经常会去尝酒的,但那个时候,勃艮第人已经非常不适应帕克的打分方式了,尤其是帕克的速度,几乎一个酒他只给一分钟的时间,并且他不会去尝第二遍。

真正造成帕克和勃艮第人之间的隔阂的,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分水岭事件,法文是L’AFAIREFAIVELEY。faively是勃艮第的一个大名庄,庄主在勃艮第也超级有权威的那种。早年庄主和帕克的关系也非常好的时候,帕克给过faiveley很多高分,也在他的刊物上大力推荐过,但是有一次他在他的WineAdvocate里面提出一个疑问,说很多人都反映Faiveley的酒在国外尝起来没有在本国尝起来那么浓郁,这个我也注意到了,ummmm。

关键就是最后那ummm的一声,让人不禁觉得帕克是在暗指faiveley给国外出口的酒没有给本国卖的酒不是一个批次,或者故意把更好的留在国内。Faiveley的庄主特别沮丧特别生气,因为这个事情起诉了帕克诽谤他,后来勃艮第的人纷纷站队Faiveley,而帕克强调他真的没这个意思,他说他在写这个之前和Faiveley庄主提过好几次,说faiveley的美国进口商的存储条件特别差,很严重的影响了酒的品质,导致他大力推荐的faiveley让很多他的读者很失望,可他强调了几次都没有得到faiveley庄主的重视,最后才会这么写在他的刊物里。

最后这个事情庭外是和解了,但是从此帕克就被勃艮第伤了心,甚至在这个事件之后,拿出并卖掉了他自己酒窖里很多的勃艮第酒。更让帕克伤心的是,这个事件发生后,没有任何一个酒评的同行站在他这一边。

由此,你也可以也可以看出帕克在葡萄酒行业里孤立的地位,说是孤胆英雄也好,说是霸道暴君也罢,反正都多少有些落寞的味道。


那怎么评价帕克对葡萄酒世界的影响呢?我想,他的传记对他的评价实在是不能更精准中肯了,所以我想把这段话直接翻译出来分享给你。

一方面,他代表的绝对的美国精神,那种义无反顾的努力,去打破沉闷的不合理的现状,去挑战体制,为消费者发声,对葡萄酒民主化和透明化的追求,还有对不知名的产区和酒庄的提携。他对葡萄酒至高无上几十年如一日的激情深刻的影响了一代人,让葡萄酒再也不再只是特权阶级的产物。

另一方面,他的理想却总是不可避免的反弹式的负面效应。他想要民主化葡萄酒,但他自己本人却成了精英裁判的代表。他想要让话语权离开酒商的既得利益,却将这既得利益放在了媒体的手中。他强调每个人都有自己对葡萄酒的喜好,但他的口味带来的确实葡萄酒风格的同质化。他痛恨高价和低性价比,但他的高分却只会让酒越来越贵,离普通人越来越远。

对于我而言,我个人是喜爱帕克的,并且我很讨厌那些利用打击帕克而获得优越感的酒圈人士。

不过,无论你是喜欢帕克也好,不喜欢帕克也好,都必须要承认,这个世界上也许再也不会出现另一个帕克。他代表的是”一个世界一个梦想一个舌头“的葡萄酒全球化巅峰,也曾代表美国的实用主义战胜法国的神秘主义的巅峰。

事实永远都比我们能看到的要复杂,如果你感兴趣,我强烈推荐你去看帕克的传记叫《葡萄酒皇帝》,全名是The Emperor of Wine:The Rise of Robert M.Parker,Jr.and the Reign of American Taste,,也许你能读出不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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