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茅台镇酒二代的回忆:走出迷茫、支撑酱香热的内生密码究竟是什么?

酱酒
2020-05-29 04:30   转载   本镇酒馆
无序的状态正在结束,高质量的产区共识正在形成,握指成拳的力量必将粉碎“茅台带个镇,买酒须谨慎”片面认知!



编者按:1-4月全国酿酒行业规模以上企业销售收入同比下降8.59%,其中白酒同比下降4.79%。疫情之下,中国酒业也被按下暂停键。

然而,酱酒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当下,“酱酒热”在全国范围内正呈现燎原之势。

“酱酒热”这把火到底是如何“烧”起来的?“酱酒热”还能持续多久?抢酱酒风口,选择高端还是面向大众更佳?

剖析“酱酒热”,酱酒核心主产区茅台镇是一个无论如何绕不过去的槛。而绕过“茅台镇”、透视茅台镇方能正本清源。

为让业内外人士更加直观地认知酱酒品类的底层逻辑,酒业家特邀深耕茅台镇多年的仁怀市青年商会会长、茅台镇本味坊酒业董事长唐晖,通过对茅台镇独有的“精气神”解读,揭示出世界酱香酒核心产区的四股内生力量,进而透彻回答出业内外最为关注的酱酒热在哪里、热多久等问题。

以下为唐晖实录:

文丨贵州省仁怀市青年商会会长、茅台镇本味坊酒业董事长 唐晖

前几天,分别同两家酒水行业专业媒体记者深聊我们这个行业,我们这个产区,我们茅台镇。我反复向他们表述,行业媒体的深度视觉,应该绕过“茅台镇”透视茅台镇,给予茅台镇,尽量最真实的对外表达和正本清源。

一切源于,这个产区,骨子里,原本很本分!

5月25日下午,随着年轻的酿酒工匠们羞涩的走上领奖台,捧走组委会特意开模定制的酒樽造型奖杯,持续近两个月的上甑摘酒和白酒品评竞技大赛圆满落幕。

表面看,这是一场技能竞赛,深度看,这是仁怀产区酱酒产业步履坚定迈向高质量发展的行业集中表态。

5月22日下午仁怀市政协大会专题发言,我和梁绍辉、徐运均、田云昌等年轻委员,从不同的视觉,阐释了我们这代人,对产区工艺传承、品牌塑造、人才培养、酒旅融合的观点和呼声。市委主要领导认真听取我们的发言后,一一作了点评和肯定。

当前高烧不退的酱酒热,与其说是以茅台为代表的名优白酒助推了它的热度,还不如说,一定程度上,也是消费者认知的觉醒和仁怀核心产区众多酒类生产企业质量回归催生的酱酒热度。

经历了2013年至2018年长达五年的行业低迷期,中国白酒,彻底的从根子里洗牌、洗脑、洗肺,洗心革面。

回想最黑暗的五年,茅台酒从2000多元每瓶的高位价格跌落至出厂价819元,一大部分没有市场基础的“影子经销商”,采取补贴10元无奈之举力保代理资格,催生了一大批倒酒的“黄牛”;更有甚者,挥泪告别经销商序列,低价抛售了原本炙手可热的代理权。

回想那五年,茅台河谷车马稀,家家户户紧闭门。

仁怀产区,声声哀叹,前路迷茫!

也就是在那五年,整个行业在一片嚎叫声中,在悄悄的洗牌,重组。投机的、投资的、抄底的,满怀信心杀入茅台镇。

有一个叫王为的策划人,把握了恰当的时机,进入茅台镇,以他独创的酣客FFC模式,迅速裂变出一个庞大的酱酒生态。如果说,王为先生和他的酣客生态今天能真正意义上的扎根于茅台镇,最为重要的一点,应该是持续死磕品质。

那个“五年困难时期”进入茅台镇的“外星人”,并不止于酣客。相较于“孤家寡人”来茅台的王为先生,娃哈哈的宗老先生,也在茅台镇砸下了一块巨石,只可惜,石头太硬,河水太深,没有荡起太大的波澜。

还有另外的一支武林侠客四十九位大侠,以江湖的豪气,从四面八方汇聚于茅台,也就有了今天“肆拾玖坊”。

也就是在那五年,饥寒交迫的贵州“犹太人”,也在奋力突围,只是,突围的方式,有些另类和不堪。

从“赖茅”被活生生的玩弄成大众情人,遍体鳞伤回到“茅妈妈”的怀抱又再次下嫁于石油大亨;从一张老皮纸加一勺子老抽扔进一条潲水沟,一瓶来自于远古时代的“发霉酒”披着一身耸人的茸毛,骗取了一个时代的消费;从一个塑料桶外加几滴刺鼻难闻的香精香料,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茅台镇原浆酒”堂而皇之地登上了高速发展的电子商务消费列车,跑出了低价劣质的捞金之路,催生了一个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富豪。

当然,这些见不得阳光的勾当,更多都不是地道的仁怀人所为!

好的和坏的,都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市场经济下,也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之分。按照阴阳五行的说法,那是轮回,必然要发生的。

2018年6月,中国酒业协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宋书玉先生应贵州省政府之邀,组团为贵州白酒把脉。在仁怀国酒门酒店会议室,整整一个小时的发言,我将其录音并于当晚整理成了一篇关于中国白酒走势判断的宏文,我反复阅读、理解和思考。

宋先生说:“什么是好酒?既然是这么稀有,好酒你就不要怕卖不出去。好酒卖不好,因为卖不好而死掉的好酒少之又少,认为酒不好而卖得很好的酒多之又多,死掉的很多很多。所以说,好酒卖不好仍然有卖好的机会,差酒卖好了就离关门不远了!”

他的话音落下不久,也就是在2018年下半年,以茅台酒为代表的名优白酒逐渐舒醒,消费上扬。

与此同时,仁怀产区部分优质酒类企业,尘封已久的库存好酒,装进了“酣客”、“肆拾玖坊”等“外来智慧”的瓶子里,卖出了它高贵的品质和高昂的价格,产区酿酒人脖子上的绳索逐渐得到松解。

由此,这个产区的部分人,真正意义上的理解了“质量”这个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仁怀产区,从2019年开始,逐步进入了高质量发展的前奏。

我在和媒体记者闲聊的时候说,我们这个产区,已经隐约有几股强大的力量在拱举和助推白酒高质量和产区原本应有的精、气、神!

媒体记者好奇,具体是哪几股力量?

从四个维度看,抱团发展、匠心传承、坚守质量和新生代的价值取向。

一是产区同行特别是行业前辈空前团结

对于熟悉仁怀产区的人,只要悉心梳理和观察就能发现,近年来,仁怀产区地方白酒企业在酒业协会的引领下,企业和企业之间,老板和老板之间,团队与团队之间,相较前些年,更具包容和大度,赤水河畔“码头文化”再现,更具商帮精神,更具远见卓识的团结。

他们,相互补台,好戏连台,走出去办展会,扬产区,塑品牌;他们,凑份子开展“十大名酒神州行”,举办“端午踩曲大赛”、“重阳祭水大典”、“职工技能竞赛”、“烈酒产区圆桌会议”;他们,不再像从前,提起锄头暗地里下狠手挖墙脚,更多的是“他好我也好”;他们,把这个产区每一个后生,都能当作自己的子女,言传身教,细心培养;他们,经历过草莽时代的强取豪夺,回归理性后更加懂得“大树底下好乘凉”,极力维护茅台酒的声誉和形象;他们,各有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同心协力打造我们这个产区产业良性发展的产业生态。

他们这代人,酸甜苦辣都尝个了遍!

1983年,陈果、陈绍松两位老人在赤水河畔创办了怀庄酒厂;任远明、张方利、佘小兵等几位老前辈是卖过粮票、办过歌舞厅,开过大货车,跌跌撞撞之后一头扎进酒坛子择一事终其一生;20年前丁远怀独闯京城,才有了今天钓鱼台国宾酒的“黄袍加身”。

5月23号的政协会议分组讨论会上,丁远怀前辈发言时说:真正意义上讲,钓鱼台也是最近两年才过点好日子,我整整干了20年啊!但我现在更加注重个人的形象和企业的声誉,一旦产品质量和营销出现问题,我这20年积累的人设和企业形象轰然坍塌,我这一生可能都无法弥补了!

他这一席话,让我更加理解了他们这代人辛辛苦苦大半生,对名与利的深刻理解和内心触动!

假如,耗尽大半生精力,辛辛苦苦垒下的窝,栖息的却是南飞的雁。相信,父辈这代人,心中一定有酸楚。所以,面对内外夹击,抱团,才是他们这代人,唯一正确的路!

二是产区工匠情怀满满心系仁怀酱香命脉

相较于2018年前茅台镇的凄凉惨景,今年的茅台镇上空,游动的酒精灵更加活跃和富集。这个产区,除茅台酒之外地方酒厂启动了上万口窖池复工复产,市场形势发生转变,企业库存得到一定的释放之后,更多的资金又回到了生产环节。

赤水河谷酱香酒核心产区仁怀,一如往年,木掀飞舞,热气腾腾,红缨子糯高粱与大区酵母姻缘如约耦合。

疫情稍微松动之后的复工复产号角吹响,赤水河,茅台镇,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蒸汽缭绕。沟壑纵横、坑洼不平的河谷山道上,一群蒙着蓝色口罩的老匠人,怀着对传统工艺的忧心和焦虑,行走在酒坊、凉堂、酒库、曲房,望闻问切,把脉献策,传道授业。他们的身后,跟随着一群虔诚的弟子,虔心学艺,只为传承,坚守匠心。

“我们酱香白酒的传承,是一代一代的工匠,血脉里流通的一种基因的传承;我希望这种基因,在我们这个产区得到发扬、光大!”年近70高龄的仁怀酒业协会专家组组长曹大明,忧心传统工艺走偏、走丢、走错道。尽管偏头痛旧病复发,他依然一边吃药一边坚持奋战在生产一线。

“如果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传统工艺在我们这代人手上整丢了,我们会成为历史的罪人!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住后人!”遵义市、仁怀市酒业协会执行副会长兼秘书长吕玉华长臂一挥,产区工匠紧急集结,仁怀产区民营酒企一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上甑摘酒和白酒品评技能大赛,如沙场练兵,如期举行。

陈孟强、陈兴希、曾佐益、王忠汉、任义平、向祖祥、冯小宁、蔡天虹、李其书、陈佐林、徐兴江等专家工匠打马当先。付宇豪、邹明鑫等年轻酿酒师、品酒师、制曲师不待扬鞭自奋蹄,紧随其后,公正执裁。

仁怀产区160名酿酒工匠,140名品评新秀,提着木掀,拎着酒杯,酒坊赶考,一切为了传统,一切为了传承,一切为了质量。

5月25日早上7点,我在决赛赛场门口见到一位年轻酒匠,他正从洗澡堂湿漉漉走出来。

“八点才开赛,你怎么就洗澡出来了?”

他略显不安的回答我:“我凌晨三点就来了,和工人们一道干了两排活路了,两排摘酒的浓度我都是满分。”

“看花摘酒,难于走钢丝,你要有心理准备,正式比赛,不一定就能得满分!”我善意的提醒,实际上是尽量疏解他紧张的心理。

三轮比赛结果出炉,我在后台特意关注了他的质量得分,很遗憾,领奖台上没有他。晚上的庆功宴上,他喝得满脸通红,在餐厅门口拉着我的手,连说好几个对不起,对不起他的老师,辜负老师的培养!

农业专家涂佑能,几十年如一日行走在赤水河畔田间地头,潜心研究培育红缨子糯高粱种子及其栽培技术,为仁怀产区酱香型白酒提供独特的原料保障。几次会议上遇到他,都主动给我说,你作为青商会会长,要把年轻的酒二代们带来,我给他们讲高粱的种植技术和原料识别。他说,我已经快退休了,名和利对于我就是过眼的云烟,我也不缺钱,儿子在国外工作,我就希望我能为仁怀产区培养更多的接班人,把我们的技术传承下去。

这,就是厚实本分的产区工匠们,那种崇本守道、心怀产业、尊师重技的质量坚守和工艺传承,深深的镌刻在工匠们的骨子里,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着仁怀大酱香共同的血液,齐心协力助推仁怀酱酒产业持续高质量发展。

三是酿酒企业不惜成本死磕质量

我在茅台集团工作九年,深知每一滴茅台酒都来得那么苛刻和严谨。辞职自主创业之后,在我企业的显眼位置,我都明显标注“我不是茅台酒”,也不厌其烦地解释我的酒为什么不是茅台酒!只要我说清讲透关于茅台酒质量的“四个服从”理念,客人们,除了更加仰慕茅台酒的质量,也会肯定我的诚信。

总有人说,仁怀产区的酱香酒有两种味道,一种是茅台酒的味道,一种是茅台镇的味道。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茅台镇的酿酒人。

宋书玉先生曾说,我们做酒,在大生态与微生态的关系上,有四个要素。第一个要素是水,第二个要素是粮,第三个要素是曲,第四个要素是艺。水为酒之源,粮为酒之韵,曲为酒之香,艺为酒之神,这四个方面与我们的酿酒大生态都密切相关。

实际上在仁怀产区,一代一代的良心匠心酿酒人始终坚守传统,死磕质量。只是相对于茅台酒的“产量服从质量、成本服从质量、效益服从质量、速度服从质量”,地方民营酒类企业,是残酷的成本与效益矛盾纠结。

近年来,仁怀产区白酒产业,得益于党政重视、法律严管、环保倒逼、行业自律、企业觉醒、消费升级。

从这次产区举办的上甑摘酒技能大赛报名参赛的踊跃程度和选手的表现可以直观的反映出,这个产区的更多酒匠和企业主,都在下血本酿造一瓶真正的大曲酱香型白酒。

因为我们深知,市场已经进入了一个不缺酒的时代,但是长期缺好酒的时代。

不得不承认,随着国台、劲酒、洋河等外来企业携巨资进入仁怀产区抢滩酱香未来,他们带来了相对于本土企业更为先进的管理思维和质量理念,或多或少让这个产区的企业主和酿酒人有了更多的危机感,特别是质量方面。

四是产区新生代羽翼渐丰脚踏实地传承产业

从2018年开始,仁怀产区“代际传承期”已经悄然而至。我们和前些年的浙江、广东遇到类似的“接班人”困扰。

仁怀地方酒类规模企业的创始人,今天更多是头发花白,随着酒业第一代创业人的年龄增长,老一辈的精力、观念逐渐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存在的传承风险是,部分酒二代对白酒生产和销售接班意愿不强,个别二代甚至把父辈历尽千难万苦创下的品牌弄丢了;部分酒二代年纪尚轻、社会阅历积累不够,对白酒的认知度不高,没有父辈们当年那种南冲北闯的坚韧和血性。

代际传承期人才匮乏的结果,严重制约仁怀产区酱酒产业未来的发展。

但是我们要欣喜地看到,这个产区逐步成长了一股新生的力量,跃跃欲试中接承这个产业。

这个时间节点应该是始于2018年仁怀青年商会成立,更多的酒二代甚至酒三代,通过青商会这个平台聚在一起,用他们柔嫩的双肩,试图承载这个产区产业的未来。他们虔诚学艺、增长才干、抱团发展、维护产业、奉献社会!

我作为首任青商会会长,无论在什么场合,我给青商会的定位就是,仁怀白酒产业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无论是参政议政的重大会议,还是重阳祭水大典、产区圆桌会议、外出走访学习、职业技能大赛等,都能看到这个产区年轻的身影紧随父辈身后,学着前辈的样子,有模有样,有把有式,有教有养。

传统工艺的世代传承,需要口传心授的耐心与严格,也需要亦步亦趋的虚心与严谨。

这个产区,我交际较多且印象深刻的众多传承人,他们相比父辈,受教育程度更高,思维更加敏捷,思路更加明晰,对新知识的接纳和转化应用更快更灵活。尤为重要的是,他们更加懂得分享和创新,更加懂得大家和小家的利益关系,更加懂得锅里有碗里才有的衣钵逻辑,更加懂得珍惜这个产区的一山一水,一锅一甑。

这个产区,更多的酒业传承人,是不屑、不耻于“长毛老酒”、“九块九包邮”、“仿冒侵权”等不法行为,联手抨击和阻击“替父卖酒”等损害产区声誉的虚假虚构行为;更多的酒业传承人,并不甘于踩在父辈砌筑的窖池里和躺在父辈留下的酒窖金库里消耗青春。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思想和责任担当!

茅台镇的产区优势被分散化的经营行为稀释,众多酒厂都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严重地浪费了产业资源,与其在太平洋里撒下毛毛盐,还不如聚焦同一个平台同一个品牌,先把它做透做深,再去带动其它品牌的发展。基于此,北大毕业归来的梁绍辉,倡导发起成立了以酒厂联盟为基础的酱酒盟,发挥产能优势,聚焦品牌赋能,为茅台镇产区的建设树立一个标本。醉泉酒业的吴和洋,创办了茅屋老酒;台粮酒业的吴明翰,创办了中翰名酒;英俊帅气的国贵酒业宋家公子,被父亲赶下了市场,父亲告诉他,既要懂酿酒,也要懂市场。当然,我也在众多专家和工匠的扶持下,死磕我的本镇酱酒品质和品相。

上述这些无论是思维模式还是产品创新,目前看,都还不是品牌而只是个稚嫩的想法和产品的名称,但是,再过二十年呢?

我在很多场合都向父辈们诚恳的表态和大胆的表达:我们这代人,优秀的后生很多。无论是市场营销、企业治理,这批80、90后,不乏优秀人才,父辈们应该感到宽慰和放心!

茅台镇,后继有人!

在很多场合,我也不失时机地和传承人们交心谈心,我们要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工艺传承发扬,不图一时之快,不贪一己私利,不乱行业规则,不损产业形象,沉下心来,好好学习,不忘初心,酿瓶好酱酒,卖个好价钱,共同推动白酒产业高质量发展,让“茅台镇”这块金字招牌熠熠生辉!

如此,我们才算牛逼的酒二代,名副其实的酱酒传承人!

无序的状态正在结束,高质量的产区共识正在形成,握指成拳的力量必将粉碎“茅台带个镇,买酒须谨慎”片面认知!

再次重复——抱团发展、匠心传承、坚守质量和新生代的价值取向,仁怀产区,四股内生力量,正在拱举这个产区,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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